陈津山高叁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春梦。
那个时候他也是出去比赛十几天没有回家,到家的第二天早晨,他斜挎着包,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出门上学。
隔壁的周夏晴也刚出门,她耳朵塞着耳机,手里拿着一盒牛奶,径直穿过院子,沿着小区小路往大门走去。
陈津山匆忙关上院门,不动声色地跟在她后面。
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清晨阳光温和,天气晴朗,干爽的清风微微拂来,前面的女孩一直不急不缓地走着,没有停步,也没有回头。
握着包带的手往上移了移,刚好到心脏的位置。
他摊开手掌,感受着心脏的跳动,每看她一眼,心脏就会不争气地加速。
很久没见到她了。
很想她,却连正大光明地看她两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是胆小鬼,是暗地里偷窥她的小老鼠,是时不时就想着她意淫她的大变态。
他决定晚上绝对不能再想那些下流事了。
至少今天晚上不行。
今天遇见她时一切都那么美好,晚上只要回想她纤细清瘦的背影就可以了。
不能再给美好的画面蒙上一层由他私心而生出的污秽。
他睡前确实控制住了。
可是在梦里,他失控了。
梦里在他的房间里,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眨着灵动的大眼睛,楚楚可怜地望着他。
他搂紧她的腰,亲密无间的姿势。
他说这么久没见了,他很想她,她就凑上来吻了他。
娇软白皙的身体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她湿漉漉的眸子望过来,分明不着一缕,眼里却没有半分情欲,满脸的清纯无辜,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。
他将她的双腿搭上他的肩膀,侧头亲了亲她的大腿,然后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的表情,一点点挺进她的身体里。
一番疾风骤雨的顶撞,撞得她咬着手背,喉间呜咽,“慢点……哼啊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“叫老公。”他打桩机似的挺腰,望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眉眼,眸中尽是痴迷,“叫老公,我就慢下来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她很听话。
“舟舟,你说陈津山是你老公。”
“陈津山……是我老公。”
“可是老公操你,慢不下来……”
力道更重,速度更快,她一直哭着喊他“老公”,爽得摇头晃脑。
他醒过来时睡裤不出所料地湿了一块。
夜深人静,他鬼鬼祟祟爬起来去洗睡裤,边搓衣服边回想着梦中的画面。
不禁摇头。
周夏晴才不会这样。
她不会是他幻想中的那般乖顺,就算在进行着酣畅淋漓的性爱时,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叫他老公。
……
今天陈津山想试试。
想亲眼看看真实的周夏晴会作什么反应。
酒店房间宽敞整洁,隔音效果也很好,听不到走廊里一丝一毫的动静。
床边,陈津山抱着周夏晴,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,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眼睫垂下来,脑袋贴着他的胸膛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轻柔摩挲,渐渐往上,抚上她的侧腰。
他的手出奇地大,她的腰又过分地细,对比下来,就如他们显而易见的体型差一般。
温香软玉在怀,陈津山压根和坐怀不乱沾不上边,他心里面乱得发狂,只想着把周夏晴摁在床上猛操。
他低下了头,先是吻她的头发,待她抬起了脑袋,他就贴上她的嘴唇,舌伸进她的嘴里去,和她深吻。
手也不老实,悄悄伸进她的毛衣下摆。
温热的手掌牵着明目张胆的想念和从未停止的悸动,一路往上,隔着她的文胸,覆上她饱满的胸乳。
揉了揉,又捏了捏。
随后绕到背后。
他不会单手解胸扣,另一只手也伸进去,两只手一起配合,费劲弄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解开。
一吻结束,他们并没立刻拉远距离,两个人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。
他的手还在她的后背垂死挣扎,周夏晴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陈津山,你好会破坏气氛啊。”
“以前都是看着解开的。”陈津山有些难堪,悻悻地为自己找补,“现在纯靠摸索,解不开也正常。”
他嘴上说着,心中抱着就此一搏的精神,手指又试探性地动了动。
……仍没解开。
周夏晴笑得更大声了。
他耳根红了,死鸭子嘴硬似的辩解着,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正常。”
周夏晴微微直起身子,双手伸进毛衣里,解开文胸搭扣,接着双手替换从袖口扯出内衣肩带,最后将文胸从毛衣下摆拿出来。
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,她分明做得一点儿也不色情,但陈津山这个大色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喉结上下移动,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穿的是贴身毛衣,文胸取下来后,乳头紧贴着薄薄的毛衣,形状特别明显。
陈津山望着她的脸蛋,眼神直勾勾的没半分掩饰,嗓音也有几分喑哑:“舟舟。”
大手再次伸进毛衣里,覆上柔软的乳肉。
周夏晴声音也软软的,“干嘛?”
他张开五指揉捏起来,倒收着力气,担心把她弄疼。
“这样揉,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样呢?”他用指腹拨弄她的乳头,缓缓摩挲。
“……嗯。”周夏晴眯了眯眼睛。
陈津山将她的毛衣往上褪,低头伸出舌头,将那颗粉嫩可爱的乳头舔来舔去。
舔完一侧再换另一侧,他一边舔弄着,一边抬眼从下往上打量她的神色。
“这样呢?”他吸吮了几下,含糊不清地说,“舒服吗?”
“……”
周夏晴没回话,回答他的是她难以抑制的轻哼声,柔媚又动听。
这种声音只有他能听见。
她脸上难耐渴望的小表情,也只有他能瞧见。
舟舟和他在一起,身体一定会很舒服。
他会让她舒服。
更新于 2026-02-08 13:44
A+
A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