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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2章 最强者会面,阿尔伯特与莱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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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6-18 12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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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612章 最强者会面,阿尔伯特与莱昂
    第十五回合。
    让闻夕树意外的————是监狱这个地形,郑在竟然依旧未能占领。
    这是非常诡异的事情。
    因为战斗一般不该持续这么久,那种打上个几天几夜不分胜负的情况,其实很难出现。
    哪怕是同级別选手对决,大概率也会在很短时间分出胜负。
    直觉告诉闻夕树,有古怪。
    好在小金已经在极速支援的路上,预计下一回合,就能够抵达监狱。
    同一回合,柳剑心也在朝著大片未知地形探索。柳剑心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特殊地形魔法废墟。
    需要消耗一点行动力占领,占领后可以净化废墟,获得三枚金幣。同时,占领废墟的棋子会被隨机传送到一个非常规地形。
    这是带有赌博性质的地形,闻夕树决定在第十六回合,通过柳剑心去占领。
    以及,第十五回合,始终向前,且未曾停留的罗封与荀回,已经能够远远眺望到处刑台了。
    大概还有三个回合,就能抵达处刑台。
    这两名骑士,已经是全速前进了。闻夕树甚至打算在不久后,直接將所有行动力,全部耗费在罗封和荀回还有小金身上。
    確保二人能够抢先一步,救下射手座。確保小金能够拿下监狱。
    只要己方能够解救射手座,那就等於增加了一名射程无限远的超级法师。
    这样一来,就可以实现包围莱昂。
    如今,闻夕树的行棋没有问题,但处刑台上,会发生什么,监狱里发生了什么————都是未知数。
    以及,一个噩耗一般的消息出现了。
    闻夕树操控阿尔伯特的时候,阿尔伯特最终没有按照箭头指示走。
    四小时后,身为国王的闻夕树看到了这样的报导—骑士·阿尔伯特行动失败。
    行动力消耗一点。
    闻夕树眯起眼睛。
    他似乎懂了。
    “如果老校长遭遇了什么,那么他的棋子会和之前的郭风烈一样,出现问號。”
    “但是没有出现问號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而我的行动回合在莱昂之前,我是先手方,所以不可能老校长遭遇了莱昂一方的吃子入侵。”
    “那么答案只能由一个,老校长他故意不走的!”
    现在,闻夕树操控小缘和郭风烈的行动力还没有使用。所以,他其实可以让老校长再走一次。
    “我懂了。”
    闻夕树內心咯噔一下。
    最坏的局面来了。
    没想到那.场对.————来得这么快。
    “看样子,是莱昂————追上了老校长。老校长之所以拒绝行动,是为了拿先手,让我朝著反方向行动。”
    “这样一来,至少可以得到吃子的优势,可是————”
    闻夕树眼里闪过担忧。
    “是我的失策,他们太早相遇了。
    在丘陵地形上,老校长那一拳,已经展现出了星座级的实力。所以莱昂只要不傻,不可能派別的棋子来追。
    而老校长不走,一定是察觉到了某颗棋子的到来。
    逃不掉,那就主动去打。
    选择困难的事情去做,一直是老校长的做法。
    闻夕树知道该怎么走了。
    但这一步,极为沉重。
    小缘展现出神级战力,几乎是碾压对面的棋子,这很好————
    可接下来,如果老校长败北,这个打击就太沉重了,哪怕前面所有的胜利加在一起,也无法抵消这种损失。
    沉默了好一会儿,闻夕树不得不做出抉择。
    “那就————拜託您了。”
    余下的行动力,在这一刻全部分配给了骑士·阿尔伯特。
    很快,在丘陵之外的那片荒地里——
    这座战场上,地堡最强与三塔战爭最强,终於碰头。
    莱昂一直在等。
    当他的回合结束时,他没有感觉到,那一拳的主人气息远去。
    所以他猜测,也许这股气息的主人,非但不会远去,反而会选择靠拢自己,抢占先手优势。
    因为这是聪明人的做法。莱昂也不觉得自己吃亏,毕竟,他已经用战爭和死亡,抢了两次先手。
    大家都能享有的规则,在莱昂眼里,就不算倾斜於某一方的规则。
    如果对方不抢先手,莱昂自己也会抢先手。
    所以他的等待,一点也不浮躁,不焦虑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他只是平静地等待著,觉得这一切很公平。
    数小时过去,在他的回合开始前————
    那个穿著朴素的,略微佝僂的老人,终於抵达了这一格棋盘。
    一身黄金甲冑,金髮红瞳的莱昂,忽然站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我们终於见面了,老先生。”莱昂显得极为客气。
    地堡传奇,阿尔伯特·纳波利塔诺,在棋盘里与狮子座·莱昂,出现在了同一格。
    这一刻,像是有两种巨大的命运在碰撞。
    明明二人的会面悄无声息,但棋局各处的人,都忽然有一种————宿命感袭来。
    小金忽然间停住,下意识看向远方:“奇怪————总感觉,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啊!”
    罗封与荀回同时停下脚步,这一路上二人可都没有这么默契过。
    “將军了————”
    罗封忽然这么说道。
    荀回恍然:“怪不得————总感觉有大事情发生。”
    將军,意味著棋局可能到了分出胜负手的时刻。这一刻棋盘產生了特殊的磁场,让所有人都有所感应。
    荀回低下头:“会————是闻夕树被將军么?”
    罗封摇头:“我们是先手方,闻夕树的侧重点,在於探索和营救。”
    罗封没有继续说。
    荀回已经听懂了:“是————老师么?”
    既然不是被將军,那就意味著是將对面的军。
    意味著,已经有人和莱昂对上了。
    “老师————会贏的吧?”荀回有点不確定了。
    罗封看向远方:“阿尔伯特————是不可战胜的怪物,是金先生能够离开地堡的底气。”
    “他是我们的传奇,他不会失败。
    荀回微微诧异:“您————”
    罗封垂下头:“我不喜欢他,很长时间都是,但那是因为他太异类了,他简直————有著神一样的心。”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会把每个人都衬得太软弱太污秽。”
    “我一直在等,等他原形毕露的那一天,但那一天始终没有到来。几十年过去了。”
    “他已经是参天大树,我再次看他,已经不再是平视前方,而是需要仰望高空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我不能想像他的失败。
    ,7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也不可能失败。”
    荀回的確没有想到,一直以来都和老师不对付的五元老罗封,会给出这样的评价。
    “专注眼前吧————战斗的结果,下一回合我们就会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是的,既然已经將军,那么如果下一回合没有分出胜负,棋局没有结束————那就意味著將军失败了。
    荀回不敢想像那个结果。
    罗封说道:“別以为你还有很长的时间成长,孩子,別以为头上有天外天,自己就可以不用长个子。”
    这句话是悲观的。他不可能失败,我不能想像他的失败,这自然也是发自內心的真诚,但这样的悲观语境里,则带著一种难以抵抗的————真实。
    这样的悲观下,荀回不想回答,不敢开口。
    棋局各地,都在因为“將军”效应,而有所变化。
    四近卫里的瘟疫,开始对著天空跪拜,乞求这个世界有真正的神。同样的,飢饿也感觉到了,两股最强大的气息碰撞在了一起。
    他是感知最强的四近卫,所以他知道,死亡和战爭,都败北了。
    但他也知道,接下来的战斗,必然是己方获胜的战斗。
    而另一边,和这些等待结果的人不同,刚刚完成大胜的小缘,已经进入了观战模式。
    那不久前在空中发射光束,將死亡切割的超级武器,此刻已经飞到了更高的高空,开始为小缘转播战斗画面。
    小缘是很高傲的。
    但这场对决,她自觉以学生的角度代入。
    荒地。
    莱昂说道:“这將是你最后一场对决,老先生,可有什么遗憾?”
    阿尔伯特活动了一下胳膊:“我不久前,感觉到你好像与人一战?”
    莱昂不否认:“我的一个兄长,挡在了我面前,告诉我这场对局里藏著阴谋诡计。以及告诉我,大家不该彼此仇视了,应该————嗯,兄友弟恭,相亲相爱。”
    阿尔伯特说道:“但一切对你来说,都太迟了。你已经在漫长的成长里,找到了你要走的路。”
    莱昂说道:“是的。”
    阿尔伯特微笑:“这条路,是最难的么?”
    莱昂不解:“为什么要是最难的?人生並不是游戏,不是最高难度就有最高奖励的。”
    阿尔伯特不否认:“那我换个话说,这条路,是你眼中最正確的路吗?”
    莱昂绕开话题: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么?你的遗言?”
    阿尔伯特摇头:“我只是很好奇。你的兄长,是不是给你指出了正確的答案,但因为你的惯性,你在否定这个答案,逃避这个答案。”
    莱昂忽然笑了:“我不是一个逃避问题的人,您不了解我。”
    阿尔伯特说道:“但我看人一向很准。”
    莱昂发现,阿尔伯特在变得年轻。
    这很好,打败一个即將老死的人,毫无趣味。
    而在他的设想里,三塔里也应该存在著让人变得年轻的办法。
    很快,九十岁的老人,看著像六十岁了。
    但阿尔伯特觉得还不够。
    莱昂也觉得被轻视了。
    所以莱昂继续在等。
    於是又过了一会儿————阿尔伯特看著已经像四十岁的人了。
    莱昂感觉到了一定的乐趣:“难怪,巨蟹当年不敢与你一战。”
    阿尔伯特说道:“很遗憾,我的时间有限,而问心带来的年轻化,已经触发了边际效应。所以我没办法以更年轻的姿態来挑战你。”
    莱昂说道:“还是那句话,这些就是您全部的遗言了吗?”
    阿尔伯特说道:“別小看老人啊。”
    无穷无尽的力量,似乎都在阿尔伯特的手臂里聚集著。
    阿尔伯特说道:“你確实有些过於骄傲了。”
    莱昂似乎在印证这句话,他居然卸掉了黄金甲冑,露出与阿尔伯特一样赤著的上身。
    能够被星座穿在身上的,本就是神兵利器。
    但莱昂也清楚,神兵利器也不会改变什么结果。
    在这样的对决里,只有自身是可以依靠的。
    “我已经在尝试学会谦虚了,老先生。”
    阿尔伯特说道:“你的姿態太轻鬆,不是源於你我实力的差距,而是你背负的东西,太轻了。孩子,你走的路,还是太容易了。”
    狮心烙印在莱昂的背上变得栩栩如生。
    天地在这一刻,开始变色。
    星空仿佛出现了许多裂痕。原本璀璨的星河里,出现了许多诡异的“缝隙”。
    “我背负的,是改变末日的觉悟,至於它是轻鬆还是沉重,那就由不得外人评说了!
    “”
    莱昂的一字一句,都充满了力量。
    看著已然破碎的星空,阿尔伯特嘆为观止。
    仿佛星空之上,还有更高的星空。
    这就是狮子座莱昂。
    阿尔伯特很清楚,自己如果无法將意志也归一为力量————
    那么绝无可能战胜对手。不————即便將一切归一,恐怕也很难取胜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阿尔伯特居然没有沮丧。相反,那种骨子里的恐惧,让他再次兴奋起来。
    莱昂说道:“我的权柄为征服,这一路上,您不是唯一一个,看错我的人。”
    “但最终,他们都选择跟隨我,他们所背负的,都將化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    “我能够在一场对决里,看出对方是一个何等器量的人。”
    这算是能力之一,征服者总是会让对方心服口服。
    不光是战斗力,哪怕在对战斗理由的“理解”上,也能完全让对方信服。
    一场对决,就能够知晓对方的来时路。
    所以,越战越勇却有著让天下止战的战爭愿意臣服莱昂。
    原本属於外神势力,唯恐天下不乱的瘟疫,愿意臣服莱昂。
    永远渴望进化,永远都吃不饱的飢饿,也愿意归顺莱昂。
    生来就驱使著死,却无比热爱生命的死亡,同样愿意臣服莱昂,甚至甘愿成为莱昂的负罪者。
    他们所渴望的执念,都被莱昂所背负。
    莱昂的金髮舞动,像是一团火焰:“我尊敬你,老先生。但你也最好別小覷我。”
    阿尔伯特笑道:“能够看出我的器量么,那真是求之不得!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——这久违的热血可真让人舒坦,那么我们来用实力说话!”
    莱昂点头:“正有此意!”
    破碎的星空里,有了更多的裂痕,那些裂痕不是来自莱昂,而是来自地堡的传奇。
    数十年来,阿尔伯特未曾感受过多少热血的时刻,他的成长太快,快到所有爬塔的同行,都像是个笑话。
    但这一次,他终於也迎来了那个,需要用尽全力也不见得能战胜的对手。
    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开来。
    气浪四散,不多时————扩散到了整个棋局。
    谁也没有想到,这才是十五回合,属於最强者的对决,就这么开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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